担心我?”
薛长青淡漠的视线扫了她一眼,“我只是想确定一些事。”
“什么事?”
薛长青直直看向馥雅,连眼睛也不眨一下,生怕会漏看一个信息,“这几日你究竟怎么了?”
他心里有太多太多的疑问了,宫宴前的协议,果断应下休书一事,她的脾性大变,今早的温柔相向……一切的一切,真到问出口时,竟只是一句“你怎么了”!
几日前,潋滟湖畔,他确实杀了她,他眼睁睁的看着她沉入湖底,确定她必死无疑了,这才唤人将她打捞上来,可是,她却又活过来了!
活过来后的她仿若换了人似的,不仅性情大变,妆容和穿衣风格与之前完全不一样,清醒后的她说出口的第一句话竟是要和离,所谓和离并不是单纯的丈夫一纸休妻,而是按照以和为贵的原则,夫妻双方和议后离婚。和离后,他们再无任何瓜葛,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她的性情大变唯有失忆一个理由可以解释,但她分明记得所有的事,而她若是记得所有事,必会记得是他将她推入的潋滟湖畔,她清醒后却在此事上不提一语,也不知她究竟是何意?
更令人费解的是两日前她还对他淡漠疏离的厉害,这两日竟突然诡异起来了,对他的态度时冷时热,戏份不多,却很强势,常常令他难辨真假,不知所措。更奇的是他就像着了魔似的,对她上心了。
起初他以为这是她欲擒故纵的把戏,当他察觉到她不似以往的故作疑云,决心离去时,他开始患得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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