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说得对,一家人,不用这么客套,方诺啊,说起来,我们一家人都是你的粉丝呢。”
“你的书实在写得好,若不是长宁一再和我保证,我简直不敢相信《时代的烙印》,《生而不易》等这样的书出自你这般年轻的姑娘之手。”
“听说你又在写新书了,什么题材?”坐下沙发上的纪平鹤顺势接过话头。
“叔叔这般抬举,方诺深感很汗颜,我写作的速度不快,作品也不多,受众也小,能起到的引导作用非常有限,实担不得您这样的赞誉。”方诺被夸得颇有些不好意思。
“别谦虚了,好就是好嘛,有什么不好意思,我活到这把年纪,又是研究社会学的,在我所读过的当代同类作品中,还没见过有能超过你的。”
“至于受众不多,这是没办法的事,谁让咱们这个时代如此浮躁呢,就像你书里说的一样,这些现象都是这个时代的烙印,非一人两人能够改变。”
“我们这些研究社会学的人时常都会对此产生一种说不出的无力感。”
“每当这种无力变成负面情绪而无法排解的时候,就会自己开导自己,这只是阶段性的,也是改革浪潮的冲击下无可避免的问题。”
“等疯狂退去,大家在国家政策的引导下,理智回归,自然能逐渐恢复正常的人生观和价值观。”
“你的书我都看过,每本都很好,尤其是《时代的烙印》和《生而不易》,简直将人性和时下社会上的许多问题写得入木三分,我看了好几遍,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