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聂天的重要性，更知道聂天对于聂松而言意味着什么，可是……正因为知道，连他，都左右为难。
    聂松紧紧握拳，他死死盯着聂天，身体颤抖的越来越厉害。
    好半晌，他突兀低头，轻颤说道：“聂天，抱歉了，我……”
    “他们必须死，否则，便是天下灾难，我没得选择。”
    刹那间，所有人都静了下来，原本还在挣扎的聂天也停了下来，他看着聂松，眼中没有责怪，反而松了口气。
    天门阵营的人，眼眸闪烁不定，有复杂之色，也有敬佩。
    朱录那边，死静了一会之后，所有人脸色皆变。
    朱录狞笑的盯着聂松，怒道：“聂松，你确定自己没有说错？他可是你天门最惊艳之人，你要放弃他？他还是叶辰的父亲，若是那家伙回来了，却发现自己父亲死了，而且是因为你的选择死的，你觉得他会如何？聂松，你可不要后悔。”
    他原本认为，聂松会为聂天而选择退让，可是这个家伙居然宁愿要他们死，也不救聂天，这大大出乎他的预料。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这话一出，聂松、聂天还有不少人，尽数瞳孔一缩。
    聂松眼中愧疚越发浓郁，他自然知道自己的选择会让很多人不满，也会伤了很多人的心。
    如叶辰，如许清等等，甚至，连他自己都不会轻易原谅自己。
    然而，他又能如何？
    聂天再重要，也只是一个人，怎能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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