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秋猎,有多少皇家子弟朝中大臣,若是有人不幸出了事情,这事,谁能担得起责任?”楚珩一步一步走进淮安王,拍拍淮安王肩膀,一脸凝重,“这一次事情,必须要给群臣一个交代,你下去好好将功补过。”
“是......是......”
从小,太后就偏爱淮安王,前面,太后屡次为淮安王说话,又要给楚修宴开小门,甚至,在秋猎时,又以楚修宴遭遇刺客一事说鬼神,不许猎场出现老虎.....这一桩桩一件件,楚珩的忍耐早就到达极限了。
他知道,对一个人有意见,硬刚不是最好的解决之道,捧杀才是。
他楚修宴大肆放权,甚至把京城的治安、猎场的治安全部交给楚修宴,甚至前面的柳家军也是,哪怕楚修宴遭遇刺杀生死未卜时,楚珩也没说要收回他的权力(除了柳家军),他做这么多让步,等的就是这一天。
猎场西北角的那股势力,皇宫的暗卫又不是吃素的,早早便跟楚珩汇报过了,不过,楚珩没有采取措施,甚至故意放水让他们进来,至于明桑受伤还被人带走一事,楚珩也是一清二楚。
“让人盯紧了,时桑死了,速速回来禀报,若是没死,你知道怎么做。”
楚珩对着帐篷某暗处小声说到,随后,一阵风掠过,帐篷的门帘动了一下。
对于时桑,楚珩前面并没有杀他的意思,毕竟这人他还要用。他这么说,只不过是想借此让明桑“死”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