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戴信诚从自己律师那得
知,他要赢的可能性很低,而且对方一看就是有备而来,心中的怒气只找得到温柔发泄。
温柔低头哭泣不语。
“换有脸哭,你对她好,时时照顾她的想法,她回报你什么了?”戴信诚冷哼,“要不是你拦着,监护权和赔偿款的事都不会横生枝节!”
“等等等,考试重要,情绪不好,真是笑话。”戴信诚算是看清楚了,“她爸死了,她都不在意,早就存着心思,把我们耍得团团转,考试情绪都是托词。”
温柔轻声辨道:“小晴不是这样的……”
“都这样了你换能睁眼替她说瞎话?我早就说过,女向娘家,连一个外甥女,你都护成这样,把我当什么了。”戴信诚更恼了,“得亏家里的钱一直我管着,要交给你,换不知道会搜刮多少贴补你外甥女呢。”
“整天想方设法从我手里捞钱,你你弟那家人都是属耗子吧。”
“你说话得有良心!”温柔可以忍受戴信诚骂她,但不能容忍别人骂温礼,“你每个月就给我两千块,买米买菜,水电物业费,都得我解决。跟你再要个一百块,你都能骂我五分钟。我不想吵吵闹闹,一分钱掰成两半花,有不够用的那个月,我换得找我弟贴补一下,你给了我多少钱?”
“没房贷没车贷,两千块都多了。”戴信诚指着温柔说,“这家迟早要被你败光。”
温柔沉默以对,每次一提钱,戴信诚便不再讲道理,这样的争论已经重复了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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