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公主府,何劳皇兄挂心。如今从甘泉馆调了几个熟知根底的人来,分管宅内账簿、往来书启与封邑租赋之事,也够用了。无需再另设主簿。”
刘湛只好点点头,“你用着顺心便好,看你面上有些憔悴,朕只担心——”
永安听了,微微压下螓首,又瞥见内侍宫女们皆立侍在下方,便轻声截住刘湛的话,“皇兄毋庸担心,不过是个从人,又有谁是非他不可。正如皇兄取士,虽曹治勋贪功逐利,他在琼州之事上办的好,便可用,若用不着了,日后自会撤了。皇兄执掌乾坤,富有天下之才,用之,无非是新政非用坚定激进之人不可,不用,也是皇兄的一念之间,何须忧扰。可笑有些人还在孜孜不倦的弹劾他蠹国害民,混淆圣听。”
刘湛垂眸道,“朕以为你向来欣赏曹治勋。”
永安偏头道:“曹相颖慧,办事又极为果决,堪称为能臣,臣妹的确欣赏他。然而正因为如此,他不免有些时候过于偏激固执,也是事实。臣妹一介女子,怎敢妄论朝廷重臣,然而臣妹也读过‘君子用人如器’,知道人无完人,只有合适不合适罢了。”
刘湛瞥了她一眼,冷声道:“你知道便好。”永安见刘湛面色尚佳,便试探问,“相较之下,洛相秉执国钧已久,要稳重许多。不过臣妹听说,琼州刺史章鹤臣近日上了一封弹劾左相的奏折,贾淮在琼州只手遮天,暗里做的事情骇人听闻,即使因濉江洪灾撤职后,还有洛相的人私自在琼州运作。”她见刘湛默然,又道:“洛成是闻端夫婿的祖父,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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