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闻捷脱口而出,“你能去何处想办法?”
“姐姐有办法,你别慌,知道么?”闻端强自镇定,柔声回答,执住弟弟的手却愈发用劲。闻捷虽不知闻端意欲何为,被姐姐语态平稳的劝慰,心下竟不自觉的安然好些。然而看到姐姐,又觉得是向来一味柔弱的样子,忍不住又道:“姐姐——”话音未落,已被闻端止住:“闻捷,你就信姐姐一次,好不好?”
闻捷别无他法,见姐姐说的尚有几分肯定,只得权且应下,犹犹豫豫的被闻端劝回房去。而空余闻端一人在室,则越想越暗自心悸,她素日柔顺,发生此种事情,永安又不在身旁,只能自己拿定主意,虽方才稳住闻捷时逞强,此时怕的眼角又是一热,忙抬起玉葱般的手指抹了去,咬唇作力,压下心中懦弱,方提笔写了拜帖,置入拜匣中封讫,重纱覆面,犹恐被他人认出,连随吟都不敢带,也不乘车,只找了个平素不见人的粗使丫头,带着径谒洤亲王的亲王府。
那里门仆接了帖,打量了闻端片刻,倒底送进去了,移时别有一仆自侧门出来,引闻端主仆复从那门进去,直入后园。洤亲王的府宅景色精致优美,曲廊重檐、怪石青萍上跃得日光烁烁,可闻端哪有心思观赏。终到得花厅门前,她便叫侍女留在外边,自己走了进去,只见洤亲王孤身一人青服玉带,如静水上一枝青莲般,俊洒轻逸的站在厅内,那仆将人带到,洤亲王便也让他下去,这才展颜笑道:“在下不曾料得闻小姐会赏光来访。”
闻端抬腕褪了面纱,方舒舒道:“这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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