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想给大哥捎些东西,”闻捷见姐姐既然晓得了,瞒不住,也只好老实承认,“身边又没个可靠妥帖的人,就叫狐令去……”
“闻捷!”闻端厉声喝住弟弟的话,“大哥离家才不满一旬,到未到登州尚且不知,有什么东西这么重要,要急急捎去?!”
“真没事,”闻捷到底自幼与闻端一同长大,情非寻常,且对姐姐素来敬爱,也撒不起谎,只得道,“就一个家里的清客犯了点事,被京尹衙门捉了去,看大哥能不能找个人说说情。”
闻端强抑泪意,声音却随着心肺点点寒凉下来:“闻捷,你让我如何信你?就为了这事,为何你一开始要对我说谎?”
闻捷被姐姐问的颓然无言,挣扎许久,抬头咬牙道:“姐姐,我就直说了吧,那个清客,就是替大哥伪造那封书信的。”
此言一出,闻端顿惊得气息紊乱,脸色刷白下来。闻捷见吓着姐姐,登时咬舌后悔说出来了,慌忙劝慰:“姐姐你放心,还指不定什么事被捉进去的。即使真为了这事,我也有办法让他不开口。”饶是为了宽闻端的心,他说的轻淡,眼底也射出一道狠色。
闻端察觉,已然手脚冰凉,望定闻捷眼睛,急问道:“你要作什么?”
“我岂会没有分寸,”闻捷赶忙尽敛戾意,缓颜回答,“不过去狱中敲唬他一下罢了。他在歧州的妻小皆在我手上,他也该明白事情的轻重。”
“这事不是小事,你,你可与爹商量过?”
“万万不可让爹知道。”闻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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