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女儿此种情状,不由奇道:“怎么,你与永安公主交好么?”
闻端正不知怎样作答,陆夫人把女儿招到怀中,一旁蔼笑向夫君道:“你素日也不问你女儿的,她在宫中那几年,与公主感情最厚。前两年菊宴时,公主还溜出宫来看你女儿,鸾驾在咱们府上歇了一宿,就是这几个孩子瞒着,我也是事后才知道。后来公主下嫁李澜之,两人这才往来疏了点。”
闻翟听着微微点头,面色却愈发见沉,闻端观色,胸中不觉浮出一抹不详,果父亲听完对自己说:“这个公主,以后还是少与她来往。”
闻端从猝喜落入猝惊,赶忙问:“爹爹,为何?”
“她的性子,早晚要出事,不要牵连到你。”
“可爹刚才不也夸公主有气魄胆识么?”
闻翟不答,反敛色问:“‘夫宠而不骄’后面是什么?”
闻端无意顶撞父亲,只好低头回答:“‘夫宠而不骄,骄而能降,降而不憾,憾而能眕者,鲜矣。’”
闻翟颔首:“胆识是一回事,永安公主依仗圣宠,做事太肆无忌惮,”说到这本想加上她悖伦违常,□□宫闱,转念在未出阁的女儿面前提及多有不适,只郑重吩咐:“以后我们闻家的人要少与她来往。”
闻捃听了,自然深合其意,哪有不赞同的道理,闻端却想争辩,陆夫人搂着她紧了紧,闻端知道是“私下里咱们自己再圜转”的意思,明白与父亲争论这些儿女私情,总是无甚结果,且她被永安的安危填塞胸臆,无心他事,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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