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贴道:“端妹,嫂嫂也是女人家,怎会不知谁闺中没几个密友,有时真亲似一个人般,形影不离的。可嫁了人后,各自有夫有子,不觉也就慢慢淡了。嫂嫂说句话,你不要害羞,阴阳调和,方是万物之道。女人与女人,哪能一辈子过下去呢。你毕竟是姑娘家,把这闺中之情看得太重了。”
闻端听了,将要反驳,荀姝又抢在前面压住她的话:“你大哥也是,女孩子家贴着心亲些都是寻常,他们男人哪里知道。”
“亲些?”闻捃终找到一处接住话,“几日未见到你,她就弄权,一劳永逸的把我这恶人调得远远的,若是仍不遂她的心,她下一步是不是要干脆把这闻府给拆了。”
“大哥,”因这事的确起自心上之人,闻端不由隐含愧疚,语气也听似软了些许,为永安辩解道,“公主她自小娇生惯养,连圣上也不轻易拂她的意,所以性子有点骄横。可她绝非不明事理的人,哪怕一时冲动,稍加劝谏,也就无事了。你何必为这个就要陷害她呢?”
闻捃面上寒色并不被这番话所融,只默默以对:“事已至此,你不用为她争辩,再说什么都迟了。我要说的也已都说了,你为了她,要如何做都在于你。”说着,缓吸一口气,把声音中的肃寒冲淡几分:“只要记着,哥哥即使做错了,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你,望你以后不要恨哥哥。”
闻端被闻捃的眼睛压视,却见其中诚挚染就的怜爱惜护,伴着强硬淀在眼底,仍如在这水逝的十七年中的每一日,把他眼中的肃厉在她面前漂得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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