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的东西么?”
永安双手平展膝上,看了看那一潭碧水般的翠绿,心平气和道:“是我的。”
“这印可曾失窃过?”
“没有。”永安摇了摇头,语速与动作虽慢,却坚肯而不容置疑。
傅彦见永安没有丝毫辩解的意思,已暗冒冷汗,不得已又问:“公主是否因有些时候没检查过这印,即使失窃也不知?”
听到这里,永安已完全知晓傅彦的心思,再次慢慢摇了摇头,一字一顿道:“这印我贴身相随,如果出现在别人那里,定是我亲手相赠。”说完,便闭口不言。
傅彦心中暗暗叫苦,只得把印放下,转拿起盘上叠放着的张薄薄信纸:“那这封信的确出自公主了?”
永安未答,右手接过信,在手中展开,第一次认真读起来,既然是“出自她手”,她自然至少要看过其中内容。笔迹确有几分相似,唯有那份凉到心底的寒冷,雪雾般弥散在点点行行,冻得她胸中一叹,她怎会对闻端用这些疏离、没有一丝感情的用语。信中夹杂着的是尽量掩饰却一望可知的愤恨,以及这些年对圣上的怨怼,他们不知道,这个话题在她俩之间都刻意而心照不宣的回避,她又如何会对闻端写下这些令她羞耻不堪的事情。再往下,是小心的试探,让闻端旁敲父意,若有一日圣上忽然驾崩,他会不会帮着弹压朝中非议。他们自然也不知道,闻端性格远淡,所以她从没有、也决不会与闻端谈这些闻端不喜欢听的事情。这信写的杂乱无章,毫无逻辑,只如个绝望的女人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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