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马慢慢走离了园门。近午人稀,整条路上仿佛皆充斥着那落寞蹄声。绿依心也随之一伤,直候到望不见背影,才转身而回。园中,永安正歇在荫下长椅上,支颐看皎白梨花碎屑坠汇在流溪中,绿依分花而来,立在身边轻轻点了点头。
永安本该终放下心,眉尖却未能止住,淡淡一蹙。
“公主,”绿依忍不住道,“请恕奴婢无礼。”
“说罢。”永安抬了清眸道。
“公主,就算见一面又何妨,你也说这不是赵将军的过错。”
永安眼中清辉蒙黯,抿唇许久,才终放轻平了声气说:“我不想见他。”
“公主,”绿依不甘,又想了想,继续道,“前阵子出了进香那事,朝里总是不大安平,冬将军又被左迁介州,赵将军父子方大捷回来,何必与他们关系弄得太僵。”
永安听了,眼神逗留在绿依面上探巡,慢慢沉声:“你很为他说话。”
绿依不由脸色一赤。永安便垂下眼帘,翻身向长椅的内面躺去,几分轻软,只扔来一句话:“有的事,你会明白的。”讲罢,便不再言语。
饶是如此,赵润离军潜回,在采薇园倒吃了顿闭门羹之事,还是不知被哪位恰巧路过的好事者瞧见,顿时整个天京都眉飞色舞的传起这段轶闻。也有些人说的过了,又把赵润当年澹台金殿求婚的事带上,甚至连李澜之的死因也做起孽来。又三日后,刘湛亲率百官出城,迎接北伐将士凯旋。赵彬方风尘仆仆的回京归府,下人不敢隐瞒,照实把流言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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