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湛沉缓道,“冬蒹身负护卫之责,你的卧屋却被人放火烧毁,差点让你葬身于此。即使皇兄想饶他,也不能饶。”
“可……”永安脸上挂出几分不服,急急辩接,“若非宋符成告病假,也不会临时调派冬将军,这本不是他的职责,如果因此而遭罚,岂不是太不公平。”
“只要他替着一日,就是他的责任。”刘湛硬硬压住永安的话,“你也别求了,今晨我已叫人拟旨让他到介州去了。”
永安知不可改,面色骤黯。刘湛察着她的不快,也有几分后悔震怒下处置过重了,如今只能好言劝道:“皇兄是担心你,如果你出了什么事,你也知道皇兄会如何伤心。”
永安听了,郁郁低下头来,隐约低喃:“其实臣妹并不怕现在死。”
“什么话,你才多大年纪。”刘湛喝斥,讲罢转见永安面颊偏往一边,侧望去,那眼神定定些许怅茫,失却血色的唇带着惧意生出的微颤,低低缓缓接过哥哥的话道:“待皇兄百年后,无人能保护永安之时,他们会再无忌惮地污损我的名誉,我乃大吴公主,怎能受如此屈辱,每当想到,臣妹就止不住的害怕。现在死了,尚能保住一丝尊严。”
刘湛觉得眼角顿有些热意,沉声道:“不会发生这种事的。”
“皇后素不喜永安过多去思政殿,想来是不怎么待见我的。”
这句说完,却让刘湛默了默,方慢慢开口:“皇后贤德贞淑,即使进言也皆坦荡,不会做仗势欺人之事,你别瞎想了。”
永安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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