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煦不由嘴角挑出个冷诮:“如此说,以后我无为垂拱便也就够了。”
“你还不是皇帝呢。”杨延冷看一眼刘煦,重重道,沉缓而不留情面的言辞让皇后与刘煦不约而同心中一跳,“你现在要想的是如何当好这个太子,不是当天子。”
“可,”刘煦仍是不甘,微拔高声辨道,“我如此每日缩在家里……”
“乱世方以功立。”杨延语调重恢复一贯的从容低沉,“你父皇既然立了你,自然会让你立得稳。何况,”硬冷中终流露出不易轻察的关心,“还有舅舅在。”
杨皇后却在边上轻叹一声,“永安自太后薨亡,气焰更甚,出入思政殿简直无所禁忌,前日里竟然只面禀几句,便释了两个天牢中的囚徒。”
“那是冲着我来的。她盯着吏部侍郎那位子不短了。”杨延冷言应道,“不过庞飞宇是自掘坟墓,他那种人留在位上也是国家祸害,我这次不想再管他。”
杨皇后玉颊霎白,凝眸望着哥哥,“这明摆着欲除羽翼,可要当心。上次何顺的事,不也就那么不了了之,如今里面外边,多少人正争相巴结她。”
见妹妹神乱,杨延忙稳容安慰道,“你放心,我自有办法。永安一个人,最后能成多大气候,你倒应防着那个姓洛的女人。你是皇后,怎么也不知道多进妃嫔,分分她二人的势。”
对面的杨皇后静言聆听,却不置可否,一双黑睛如沉渊般冰冷而深不见底,只余那浓密的眼睫忍不住微微扇动。毕竟是小妹,想到当年她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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