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忍他在狱中终此一生,愿拼着为他在圣上面前说句话。”
永安眼瞳微闪,缓缓问,“你当真如此赏识他?”
“在下斗胆一句,”陆芳虔容道,“朝廷如此让他致仕回乡,倒的确是个损失。”
永安默思不语,片刻后微笑道,“既是如此,我也去为他进言几句。”说着起身体贴道,“绿依,你与哥哥许久不见,又要短别,就留在这里好好说说话吧。”自己带着其他女侍先回内廷了。
然而永安不回仪堂,绕了几处庭廊径到了思政殿门口。刘湛在殿内批阅奏章,身旁阮公公正一边添茶,见永安进来,忙打了个躬,不声不响退了下去。大殿中始终肃穆寂然,永安清咳一声,刘湛并未举目,已知这么明目张胆闯进来的是谁,眼落在奏折上,朱笔未停,严慎的神色却松缓了些,口里几分作出来的无奈,“又有何事?”
永安款至龙案旁,掩唇笑道,“莫非无事臣妹就不能来了?”
“今天你不是要见那个陆芳么?你不是为他,定是为那个周德铭。你若无事,就别提他俩的名字了。”
被刘湛这话一压,永安面色黯了黯,掐着手指低喃,“臣妹心里想什么,总是瞒不过皇兄的。”
刘湛听她说的沮丧,这才住笔抬头,嘴角带怜笑了一笑,宽慰她道:“不用你求了,这周德铭我昨日已见过,的确以前耽搁他了,这几日就先给他官复原职。”说着重了声音问,“你满意了?”
永安脸色仍未回暖,反多出几分不屑:“恰恰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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