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简淡淡一笑,“沈侍卫不常出宫,抑或不常来这种地方吧。出手如此阔绰,的确是善心之人。”
“不,不是如此。”永安才知高简最初一切都看在眼里,默默道,“杯水车薪,根本无甚好夸赞的。”
“这几年连年征战,虽是无奈之举,但国力民生早疲弊不堪,就算你我有千万家私,尽数散尽,也不过是扬汤止沸。你方才也知,每日把眼光放在救助一个两个人身上又能如何,竭力使天下得治,才是你我辅佐的朝廷的职责。”
“不,也非如此,”永安微微仰面,正视着高简认真道,“力有未逮并不是独善其身的理由。拿高郡来说,难道不也曾帮助旁边的壅县么。况且现在的圣上也的确尽心为民,比如圣上采用洛云大人所上的条陈,逐步推行令民各有其田的政策,对安养民生,减少流民大有裨益。”
高简没想到永安说出这样的话来,私交中对她的好感又多了几分,斟酌了一下,还是不留情面地反驳:“可你可知,由于买卖抵押田地没有禁止,很多田地反更私下里被集中在一些富户手里,根本没有改变什么。”
永安一怔,喃喃道,“我并没有想过这些……”
高简见永安眉宇间隐隐有懊恼之态,也知洛云因其出身不可能和大氏贵族决裂,更因为他两人的身份,便不想与她再谈论这些事,而转问道:“沈侍卫今日为何事到此处?”
永安道,“也是随便走走。”就这样闲谈下,不觉察一行人且说且行已出了南门,渐渐人行稀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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