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与自己差不多年纪,宝蓝色衣的劲服男子,只见他干净优雅,嘴角似在含笑,那笑容却隐在寒玉中般,让人放松不得。男子对着赵润淡笑道:“在下高恒,既然赵都尉如此看得起我们高家,亲趾光临,就让在下陪赵都尉在这里随便走走如何?”
赵润看见他与永安几近一模一样的淡笑之姿,再无怀疑他就是现在高氏家主高笛的长子,代父入京的永安表兄。因他这么说,也不好再争执,只得勉强点头答应。高恒便领赵润进营,把大大小小的帐篷,连储物厨房皆逛了个遍。赵润时刻留心,却也看不出半点破绽,沮丧而退。
待他走远,永安才被高恒高简叔侄俩从床的夹层中放出来。谢过把自己藏起的高恒之后,却苦于没有时间相认,拱手向两人谢道:“沈仪必须即时离开,赵将军定是回去请圣谕去了,马上定会重回。两人大恩,待来日再谢。”
高恒与高简对视一眼,高简尚不放心:“我派人护你回去。”
永安惧刘湛的疑心,不敢应承,婉拒道:“这里过去便是卫家洛家以及荣世侯的帐篷,再过去便离禁军营不远,无需担心的。”高简也想到不可与刘湛身边之人太过纠缠,便没有坚持,陪着高恒把永安送出高营势力之外。
目送永安离去,两人复回主帐,厚厚的帐帘直挡住帐外无限秋色,高恒的眼中便掩不住弥漫上一股愤恨寒色,咬牙道:“小小的四品,也敢来挑衅要人。”
高简只得道:“请忍耐。”
高恒不由冷笑:“你除了这三个字,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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