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只见你争这种小事。那是宰相,若论品秩本比我高,面子上让他又何妨,非要杨家飞扬跋扈的名声路人皆知么。”
杨岷岏听了,心上虽仍有委屈,觉得父亲个性太过谨小慎微,也不得不对着附和一下。杨覃这才带着随从走进角门,继续办自己的事去了。
这里的洤亲王见杨覃走了,便转头笑着对永安说:“我也先走了,过去说几句话,倒是好久不见。”
永安侧着头调侃道:“不是又商量着今晚在房里开赌吧。”
洤亲王不禁摇头苦笑:“你怎把我想得如此不堪,这是什么日子,什么地方,我又何必同自己过不去。况且他们武官皆蓄足了力要明日用神,就算开赌估计也是请不到的。”
永安听完那个“况且”便忍不住暗笑:“我听说文职也到了几个,你若是有心不愁无人。”
洤亲王懒得分辨,笑道,“好了,让我们俩的二哥今晚安神看奏疏吧,不折腾那几个人了。走了。”说着催马缓行了几步,离了永安所在的拐角,方跳下马来,马上不知从何处走上来两个人,分别接了马缰与马鞭,把马牵走。
永安眼见着杨岷岏看见洤亲王,走过去见礼,自觉无趣,又想到的确该为明日养精蓄锐,再呆了一会,也进了行宫休息不提。
第二日,圣驾起行至围场,那里的营帐早已搭好,永安特地留心要了图来看,只见以南面的皇营为中心,各姓的营帐以爵位等级向两侧展翼而开,最后形成一轮新月之势,围住围场近两里的边界。至于禁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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