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道:“我不过是随口说古贴看腻了,想要现今的新鲜文章来观赏,想不到十二哥你竟放在心上了。其中有一幅寄淇水吟咏的,不仅字妙,文思也是极佳,很是豪迈狂放。是何人所为?上面并无落款,莫非是你强抢过来的。”
洤亲王笑看着永安:“亏你想得出,原是趁他醉了哄的,写完了便后悔,怎么也不肯署名了。他也倒是个进士,皆因说错了几句话,被杨延压着,这些年来一直只得在翰林院做个编修。”
本朝选拔人才,是科举与地方举荐并重,尽管如此,因外戚专政尤为严重,选吏用吏仍会被某些大族影响控制,永安不由默默点头叹道:“以那样的才华,为刘熹做老师倒是绰绰有余。”
洤亲王淡淡一笑:“我不方便说的。”
永安道:“由我去与皇兄说,自然不会把你供出来。”
洤亲王便不复作声,转而问永安:“此次可计划着见你母家的人?”
永安见他直接问出,心知如果说不想见反有悖常理,遂答道:“那是当然的。”
洤亲王又问:“你可得到消息,此次你大舅并没有来。”
永安乍闻此言,原先计划眼见着完全落空,不由得心中猛得一沉,表面上却努力不动声色,只暗中捏紧马缰,尽量放平声音问,“可是高郡有什么事脱不开身?”
洤亲王不紧不慢道:“高郡不见得有什么事,只怕来了这里会有什么事。高氏除了当年送你母亲入京,几乎与这里再无来往。如今却忽然宣旨,招其觐见,未必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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