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痊愈,太后为让她多静养几日,便让谢了一切来探望的人,还请公主恕罪。”
永安不由冷笑:“太后是让谢了一切人,还是单单让谢了我。”
那宫女尴尬哑言,过了会才慢慢道:“的确是让谢了所有人的。”
永安面色陡然一冷道:“我要见闻小姐,让开。”说着看也不复看那宫女一眼,抬步就往房中走去。那宫女不能伸手去拦,只好过来以身护到门前:“请公主莫要违抗太后的意思。”
永安站着一言不发,眼中却有一层冰凉寒气逐渐升腾起来。忽的门从里面开了,原来是随吟走了出来,福身行礼后对着永安道:“公主的心意小姐已经心领,只是今日精神仍倦懒,不方便见客,恕对公主失礼了。”
永安听了,脸颊不由一红,面色阴郁的对着随吟冷冷说了声:“是我打扰了。”说完一拂袖子,转身便走,金枫追着跟上来,出了朝凤宫,才在一旁轻言:“闻小姐必定有她的难处,公主不如像当年被禁足那会,写了书由我递过去,缓过这阵子就好。”
永安冷诮道:“她也配禁我的足。”说完不置一语,径回房去。当日无话,直到了掌灯时分,正等着摆饭,忽见璧鹿一脸惊惶的疾走进来,慌乱道:“朝凤宫那边的人跑过来说,金枫出事了,被太后拿下来了。”
永安艴然变色,起身便走,一路上方听偷跑来报信的宫女讲述明白,原来是金枫私自复回晨光堂,欲取得闻端的消息,却恰被太后瞧见,不由分说便让拿了下来。
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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