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锦囊的口绽放开来,其中的薄翅翠尾顿时踊跃而出。如扬撒而起的细小花瓣,漫飞在榭台临水的空间,一点一点的向外边晕染而去。闻端的视线也跟了出去,不由起了身,随着慢慢走到榭边的那片碧水前,看绿光在湖面的空旷上繁舞。
看了一会,闻端才记起永安,转头搜寻她的身影,发现她懒懒的坐在自己刚刚坐的位子上,靠着朱栏,一脸闲适的盯着自己的方向。看见闻端回头张望,永安便站起身,也向湖边走来。
“怎么了?”待永安走到自己身边,闻端轻轻问。
永安的唇边漾出一丝笑意:“看你呢。”
“我有何好看,”闻端低眉一笑,转而问道,“是不是最近有什么不顺心的事?”
永安浅笑:“可是我的态度让你扫兴了,没想到我倒是和皇兄落下了同一个毛病。”
闻端听了不由惭愧道:“我并非故意要问。”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永安收起笑容平静道,一边抬起手轻轻挥散了在闻端发端仍流连不已的几只萤火虫,“你要听听也无妨,齐守尧死了。”
闻端愕然:“我原以为圣上已经赦免了他。”
“他是在家中被刺杀的。凶手已被正法,报上来说身份查明是他原来的部下,曾与其有隙。”永安冷笑一声。
闻端轻轻叹了一声,把目光沉浸在面前的寒潭里。
“小时候,我一直觉得皇兄是无所不能的,”永安慢慢继续说,“现在才渐渐知道,原来他也有很多事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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