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把小黑牵住,知道闻端无事,心下一松,却眼前一黑,昏厥过去。
待她再次醒来,早已身处自己仪堂房中的床榻上。守在旁边的金枫璧鹿见她睁开眼睛,且□□出声知道痛了,喜不自胜,忙擦干泪眼前来服侍。
永安只觉涂了药的右肩上剧痛钻心,却强忍住,咬牙虚弱问道:“闻小姐可好?”
金枫忙回答:“闻小姐一切平安,就是被陛下盛怒之下禁了足,不能前来看您。”
永安说了一句话,额头上已然渗出冷汗来,璧鹿拿温毛巾即刻轻柔的拭了。永安却心知不妙,喘息许久,撑在床沿继续问道:“那跟着我们出去的蔡宁等人呢?”
金枫犹豫了一会,看见永安依然不失严厉的追问目光,才嗫嚅道:“已被全数处死。就连那些守宫门和内务处的,亦被收监,是太后拦着,才逃过一死。”
永安心上一凉,挣扎着就要起来。金枫璧鹿慌忙上前拦住,永安身子尚虚,推开不过,只能嘴上骂道:“滚下去,我要去见我皇兄。”眼泪却也止不住从心底涌了出来。
金枫与璧鹿哪敢松手,凭永安如何责骂,就是牢牢压住她。
这时候只听到一个严冷的声音在床帐前响起:“你还敢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