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必定会请她到的。”
永安听了却冷笑道:“若真要找她,在府中约见便可,怎能让丽妃娘娘再次劳驾。”丽妃见她这话说得极其尖刻,知她是真的生气了,心里不由说了几句闻端的不是,自己本是好心,如今却没来由的被这样抢白,自觉无趣,便避了开去。
不远处的菊丛中正热闹非凡,是杨皇后立在那一地的金琼玉碎中,叫人搬来几张黑漆镂雕荷和大桌,展了宣纸,摆了笔墨颜料洗笔水罐等物,让愿者趁兴观菊作画。准备待最后再把画收做一处,供众人评赏。因听说皇后会取其中特别优越的,呈于圣上共赏,各个得宠的不得宠的妃子,只要稍懂得丹青的,都来跃跃欲试。
有人推永安画,她推辞不过,随手拿起笔来,敷衍了一张,只是昨夜在那瞻园看到的枫叶菊花,笔触因任心施为,毫无章法,只是颜色红黄斗艳,如同绯火金雨,璀璨夺目。画完,永安在纸上空白处加了一句,
一芳开遍一山色,一叶落尽一坡秋。
下面再也写不下去,把笔一放,就坐在一旁的椅上一边喝酒一边默默的看别人画。通常一张画完,待干了,就由宫女借长杆挂在早竖在金蕊深处的木架子上,供凉风微拂,隔花遥观。
只见杨皇后的那张寥寥几笔,却把团菊的写意得无比淡雅柔美,画上由皇后亲笔题书,
闲漱游霞枕流光,玉庭竹篱自在香。
莫道金风催岁紧,百花妍尽我独芳。
丽妃却精于工笔,那画极为生动,片片花衣如同本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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