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拿钱。琼琚谢赏毕,永安便揽衣起身,也不等李澜之回来,独自上床安歇了。
待李澜之到海天一景阁来时,已是次日侵晨,永安已经起身,正浴在微曦的晨光中梳头,见他现在回来,便吩咐金枫去厨房要热了粥来。
李澜之微笑道:“不必了,在那里吃过了方来的。”说完又道歉道,“昨晚夜间本想就告辞,无奈却找不到领头的洤亲王,等复见着,夜又深了,想你们都该睡下,下头的那几个看势头以为我会玩个通宵,亦自去睡了。只好就留在那里,索性待到早晨回来。”
永安听了,点头示意知会了而已,李澜之看她毫不关心的样子,心里不觉有点丧气。不料永安撇了这事,却嫣然一笑,朝着他说:“澜之,你看我今日戴什么簪子好?”
李澜之这才发现永安气色很好,那一笑依着她的性子仍很是浅淡,微展即止,同着她冷漠的性子,看起来却如隔着冰封忽见了孤零零的雪莲一绽般,比看尽莺语芳草中的繁花,更添一分动人心魄。如此娇颜,和身边温顺可人的红萼相比,自有一股尊贵典雅,而比起天真活泼的绿绦,却又多了一份少妇的妩媚缱绻。李澜之便忍不住笑道:“凭什么簪子都可以,在外边不用花那么多心思,回家打扮给我一个人看便好。”
一向将他此种戏语漠漠以对的永安,此时却出奇的微微一笑道:“若是外边人都指着我道,‘看,那便是李家的丑妇。’你可介意?”
李澜之故意肃容道:“你就是素面出门,也不会有人说半个‘丑’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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