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帘。李澜之下马过去把永安扶下车,永安站定,一贯淡然的目光却静静的停在他身上。李澜之从未见她如此犀利的近乎审视着自己,只好笑着缓和气氛道:“我已来了,你后悔也晚了。”永安不答,却轻轻抬起手,细心柔软的,把他刚刚在马上被凉风吹散的一缕碎发抿入冠中,自己那鲜美红艳的嘴角微微浮起,凝视着他的眼睛,慢慢道:“你是我永安的夫婿。”
便也就是一瞬,李澜之恍惚觉得她的眼中闪耀出自豪得意的辉芒,她那道凛冽,而分明带着占有欲的目光,让他心神也不由一凛,的确,无论在家中相爱相疏,也无论尊敬猜忌,他李澜之是永安公主的驸马,永安公主是他李澜之的妻子。
他们终归,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李澜之把手中拿着的盘金丝翠孔雀羽披风轻轻披在永安的肩上,却故意轻笑着压低声音逗她道:“你记着便好,别忘了待会席上为我斟酒。”
永安瞥了他一眼,复转过身,对等在那里的内官道,“请引路吧。”
不一会到了山顶的宫前,那平台上已覆了一层绣有四方珍禽的赤色薄毯,对着雒山阳面镜湖的视野开阔处半围了一圈高几,周围满满簇了移栽来的各式菊花,缤纷满地,在这随侍内官鱼贯穿梭的场地,倒也借得南山一点闲,只淡淡的盈出清凉的芬芳。
最上面三张高几尚空着,下面的人已经来了不少,永安向着李澜之略略介绍了些,无非都是些内妃皇亲,李澜之唯一稍熟的只是来过家里几次的那位洤亲王。然后两人径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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