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直睡到近午方起,再由金枫璧鹿伺候着盥栉完毕,日头早已偏了过去,于是连午饭也没用,只随便要了些点心在房里吃了。璧鹿收了碟子,才禀道:“驸马已在外边等了一会了。”
永安抬眼问:“怎么不让他进来?”璧鹿忙点头应了,把李澜之引了进来,识趣的退了下去。
永安却端坐未动,只看着李澜之顺口问道:“今日可好?”语气照例的客气而疏远,似是昨晚何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其实李澜之一觉醒来,仔细想去,愈发觉着昨夜冲动。半夜回房,任是什么女人,也难于忍受这种冷淡,更何况公主平素柔淑贞静,昨夜或许只是因为娇羞,并无可苛责之处。自己基于一个木匣胡乱揣测,至少没有捏住什么实在的证据,便不声不响的披衣而去。如若公主因觉得羞辱而大发雷霆也是应当,本想来好言道歉,看到永安无所谓的样子,心却不由一沉,原来自己在她的心目中,做错了做对了,对她好对她淡,真正是一点分量也无的。
其实自问,永安公主在他心中,分量又是如何,他是因为愧疚,怜惜,抑或仅仅因她是他理应尊重的发妻,才过来道歉,他心中也混杂一团,分辨不清了。
他俩只因为一言御命,就这么成了夫妻,才是荒唐之至。
想到这里,他不由心中苦笑,走过去坐到永安身边,见她没让开,便不提昨夜,只微笑道:“今日大好,刚刚在外边站着的时候,还碰到一件趣事。”
永安漠漠的一言不发,却没有打断,李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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