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才发现吃了大亏的也不在少数。”
李澜之听了会心一笑,知道洤亲王和以前的自己一样,是个惯于寻花问柳的人。但自己已自有妇,当然不便再接他的话,就只是笑而已。
洛云故意笑问,“你又怎知小润未必见过本人呢。”
洤亲王把那木匣往洛云面前的桌上一拍,说,“你自己看。”洛云看去,明白了洤亲王的意思,原来那木匣虽浮雕简单,但那藤花样式却并不平俗多见,而是恰到好处的贴合着原木的纹理色泽,独具匠心,自显出一股尊贵的气派,且匣身就算在这酒席之上也隐隐传来一阵天然的雅香,可见价格不菲,不是平常人家能用的起的。这样的家族,家教一般也甚严,要想见到闺中的小姐并非易事。
洛云大致记下了花图的形状,顺手把木匣递回赵润的手上。洤亲王本是玩笑,一笑而过。众人重举杯进酒,一顿午宴吃到近晚还未散。赵润记挂着那个失了木匣的丫头,袖了木匣先告辞出来,只是李澜之执意要送到门口,赵润看到绿依站在那里,只好微微以目示意。绿依明白他的意思,先出了府门等着,不一会果然看见李澜之伴着赵润说笑着慢慢走了出来。
李澜之一直把赵润送上等候在外的骏马,才转身回去。赵润转过拐角,到了小巷偏僻处却停了下来,翻身下马拿出那木匣,等绿依走到近前,一边把木匣递给她,一边歉意说道:“对不起。”
绿依万没有想到他第一句话是道歉,说得语气也和方才的不同,只是谦礼,那凶戾的武人气在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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