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集团的事。也浑然忘记自己已经辞职的事了。
只见常远灌了一杯白酒,酒杯顿在方桌上,望着对面的聂远志说道:“老聂,西虹食品的股价一直跌,咱们集团就这一个融资平台。市值一直跌下去,不但原来质押的股权随时会被强制平仓,而且咱们的融资渠道也堵死了。”
聂远志叹道:“这也是我一直游说池上蓝的一件事。希望她能推出稳定股价的措施。毕竟,她是西虹食品董事长,上市公司的事还要她主导!老常,今天你太冲动了。”
说道这,聂远志又笑起来,说道:“老常,你说你一个集团的副总向集团下属上市公司的董事长辞职,你辞的哪门子的职。你辞职只能向老沈辞啊!”
“嗨!我这都气糊涂了!西虹饮料的总经理算辞了吧!不过不干这个总经理,集团副总只是闲职了,也算了吧!我向老沈也辞了。”
老陈从曲江湖北岸的湖边栈道接了常远、聂远志俩人,驾车来到了曲江湖南岸的左岸鱼馆。
左岸鱼馆是南岸陈家村的一家老饭店,原来在一条河沟旁,乡村小店。曲江湖改造之后,陈家村拆迁,建了商业一条街,原来的老板补偿了一间临街小店,就把饭店重新开张起来。
生意比原来的乡村小店更为红火。
小店离西虹饮料厂不远,也成为常远不时光顾的地方。
常远和聂远志要喝酒,老陈就开着车把俩人送到这个鱼馆来了。
陈家村的村民很多都进了西虹集团旗下的几个厂子,司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