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抬起右手也握住她的手,安静地看着窗外。
不知何时,雨声消于寂静,窗外竹林之中透入丝丝暮光。
雨停了!
左手牵了池上蓝起身,走到竹屋中间,转身向下棋的俩位老人家告辞,两老停棋抬头看向二人回礼。
暮光透过竹屋竹窗照在棋盘之上,映着俩位老者。
老僧一袭白色长袍,须眉皆白、慈眉善目,一脸笑容;老居士灰白卷曲的一头长发,在头顶正中扎了一个道士髻,下巴胡须连腮也是灰白卷曲,带了一个透明亚克力边框的花镜,翻了白眼,眼神从镜框之上看过来,面无表情。
易念一微微一愣,携池上蓝出了竹屋房门,拿起立在门边的长伞,沿着石板小道往山下走。
走到上山时,池上蓝和吴昕乘凉的石岩前,看岩洞里泉眼水已经把半人高的岩洞中石凳淹没了,泉水不断涌出,沿着一道小溪湍湍地流下山去。竹林之中雨后空气清新、吸入鼻腔肺腑微微青竹之香。
虽是夏日午后,林中却是: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新雨、秋凉,清泉石上流都恰如其景,唯独是夕阳一缕阳光,少了一轮明月。
走到山下,转过小道,望向停车场。
佘旭的车子还在,却不见俩人身影。
俩孩子跑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