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易念一哈哈一笑。
“好!咱们师兄弟就专心做事,看能否把西虹集团这盘死棋盘活。”李昊也哈哈大笑。
合着李昊心中记挂的还是西虹集团的事,酒后醉言,还念念不忘西虹集团的事。
责任?还是情怀!
“好!我之所以到云逸来,也有很大的原因是为了西虹集团的事。”易念一说道。
确实是受李昊的感染,当时在逸云山庄半亩方塘,木桥之上突然想明白:做事时不我待,不能在等待之中耗费时光。
才下定决定,给苏长河写了一封长信,辞职离开了系统。
“如果要妥善解决西虹集团的事,车上这位就是咱们绕不开的。”李昊目视停在门口路边的汽车。
“明白。”
打个不甚恰当比方的话,西虹集团就如一个孩子,亲爸沈腾飞困顿滞留于外地,家中来了后妈管事,对孩子甚为苛刻。
其他的资本方相当于叔伯亲戚,想管孩子,但还得后妈同意。
“我也不能拒绝和他们的洽谈接触,你如果有心,也要多关注他们。如果能合作共赢更好。毕竟,资本方的争斗,极容易坏了一个企业。”
“是的。这几年A市上市公司,因股东争利,造成经营混乱、公司被掏空的案例比比皆是。我们要尽力避免西虹集团落入那样的境地。”
易念一想起这些年资本市场的一些上市公司的实例,看来李昊也早已经考虑到这方面。突然想到西虹集团目前经营毫无章法、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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