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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团西虹大厦、西虹饮料厂的资产都可以抵押啊!Z行贷款,就是西虹大厦的抵押吧!”易念一想到西虹的家底还是很厚的。
易念一想着西虹大厦、西虹饮料等西虹集团家的底,也有人在盘算着西虹集团的家底。
“如果都按市值评估按比例贷款的话,这些债务都不是问题。但目前是有人卡脖子,操作不易。”常远也望着前方。
常远也不隐瞒,又说起西虹食品的股权质押风险。
易念一初到乐城时,曾经和不知何处的对手在港市混战了一番,当时西虹食品的股价受盘面交易量的刺激,和潜在的、朦朦胧胧的利好猜测,曾经一度从3.7港,飙升到7港多。
但随后,利好成为一团薄雾,恍惚不见。
资金不再推动,股价又落了下来,已经破了3.7港,到了3.3港附近波动了。
虽然股权质押没有被强平,但总是悬在西虹集团和沈腾飞头上的一把利剑,不知何时落下。
虽然股权暂时没有强平,但已经有债权人提出诉讼,沈腾飞已经被列入失信人了。
这些问题,集结在一起,恐怕只有沈腾飞回来才能解决。
唯有解决债务才能回来,不解决债务又不能回来——一个死结。
这些问题,不是俩人在车上讨论能解决的。
说话间,已经到了西虹饮料厂的大门,两辆车子先后驶入。
西虹饮料有限公司的副总文泽勋已经在大门内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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