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出院转康复医院了。我给你个地址你可以到那儿看看。”小叶拿了便签纸写了地址交给老人家。
又辗转到康复医院,前台护士说,办了住院,但人没来住。
回到家疑惑了几天,等到念一表姐回家吃饭,问起念一表姐,表姐才把大概情况说了。
原来怕老人们担心,小辈们都不敢说。
网上流言传了几日,没有水军推动,自然被海量的信息淹没了。就如大海波涛中的一粒沙,推上潮头时,飞舞了一下,随着潮水落下,又泯灭于砂砾之中,除了他自己感觉到浪潮拍打的疼痛,已经没有记得他了。
即非明星,又非名人,自然也没人关注这样的绯闻了。
大姨听表姐说完,大概明白点。
要给易凌山夫妇说,女儿拦住了,“那么远,你说了,俩人也帮不上忙,干着急。”
又犹豫了两天,还是给杨小青打了电话。
易凌山一听,儿子被人拐跑了,儿媳妇和孙子回了娘家。
实在不相信自己的儿子能干出这样事,但现在人变的快,是不是变坏了?
儿子不管了,得先去找孙子去。
杨小青担心儿子。
俩人分了两路,易凌山来青山,杨小青去苏城。
此刻,杨小青还在去苏城的火车上。
景建军听易凌山说完,也是一头雾水,“念一不是这样的孩子啊!”
又听易凌山说的也够混乱的,这事还是问景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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