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让向科给你讲讲你有没有虚开。”牛时德让向问天接招。
向问天干咳了一声,清清嗓子,说:“柳总,之所以把你公司的发票停了就是你替这些业户开发票。你不是委托代征机构,不能给别人开票。”
“向科,您听我给你解释。我这不是给他们代开,是他们先把货物卖给我,我再卖给他们的客户。中间有贸易流程,我们财务、库管都有货物交易记录的。说实话,我们还多交税了。这些业务没有票,我们购进货物没法抵扣税款,再销售出去是实打实的交税了。扣除税款我们是一分钱不赚,全当是为我们的业户服务了。”
“那你不是虚增收入吗?再说了,你们整个市场好几百户,原来领用发票的就几十户,其他都不做生意吗?不都是通过你们公司走账开票。”
“你怎么能这样说。”
“我这有证据。”向问天从资料中找出几份举报材料。
“这都是另外两个市场要搞我们,黑我们的。”
俩人各出材料论战,朱夏也拿出财务数据参加讨论。
易念一听了一会,大概明白了所以。看仍争论不休,向常远说:“常总,卫生间在哪儿?”
“我带您去。”常远站起来。
俩人出了会议室,到卫生间方便。洗了手,易念一抽了两张纸,边擦手边问常远:“沈总那边怎么样了?”
“易局,您也不是外人,当时是看着我们公司上市的。跟你也不说假话,确实不太好,对外都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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