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继母这么年轻,比王公子还小几岁,方才送葬的时候,他那堂弟对他继母的态度,可不像是对婶婶那么简单啊!”
说罢,两人对视一眼,纷纷摇了摇脑袋。
噫!论寡妇是非,不厚道!
然后各自低头喝酒不说了。
两人在后头闲话说的起劲,王富贵在前头就有一番恶仗要打。
王昌健道:“堂兄,你平安回来就好,下葬的吉时马上就要到了,有什么事情等叔父下了葬再说吧!”
柳月梅也道:“大少爷,你可算回来了,老爷临走的时候还惦记着您,遗憾没能见到您最后一眼呢!”
王富贵冷眼看着他们:“我爹是怎么死的?我爹一向身体康健,我不过被抓才三日,怎么突然就没了?”
柳月梅被他问的有些紧张,哭着道:“人有旦夕祸福,老爷年纪也大了,有个三长两短也是在所难免的……”
王富贵闻言怒道:“放屁!年前大夫来请平安脉的时候,说我爹身强力壮,最少还能活几十年!”
柳月梅被王富贵一吼,像是受了惊吓一般,往后一缩:“大少爷,老爷死了我也很伤心,但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您怀疑老爷的事跟我有关吗?”
王富贵冷哼一声,目光死死的瞪着她:“我可没这么说,是你自己做贼心虚!”
柳月梅立刻哭了起来:“大少爷,您说这话可要凭良心,飞儿还这么小,我若害死老爷,不是让自己儿子没爹?而且这么做对我们也没什么好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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