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们家阿影复生在黄诗颖身上,他才不花那么多心思把她弄进宫呢!
但这些话他只能在心里头说说,万不敢当着冯太后和镇国公的面说的。
只能朝冯太后道:“母后,此事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儿子稍后再跟您解释。”
冯太后瞪了司马延一眼:“皇儿,你什么时候才能让为娘的省点心啊?你上次要南巡,哀家有说过半个不字吗?你喝花酒喝掉国库岁入的三成银子,哀家都睁只眼闭只眼,但你什么时候才能懂点事儿?这大燕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
什么叫他喝花酒喝掉国库三成岁入?但他总不能叫人知道,他堂堂一个皇帝,竟然为了钱在扬州城里开画舫吧?
在外人眼里,他可不就是个荒银的无道昏君。
拳头抵住唇边咳嗽了一下,司马延有些尴尬的道:“母后,当着月儿和皇姐的面说这些做什么?当务之急是让国公老人家停下来,叫人听见了多不像话?”
正说着话,就见廷尉刘大人带着人朝城楼下跑来,因为跑的急,帽子都有些歪了。
刘大人见击鼓的人是镇国公,有些惊讶:“老国公,这是发生了何事?为何深夜敲登闻鼓?”
这皇宫城楼下的登闻鼓是告御状用的,为的是让含冤受屈的百信也有机会将所受冤屈上达天听。
但司马延是个暴君,冯太后更是被妖魔化了的,这登闻鼓已经几十年没人敲了,这一敲起来,不仅仅是廷尉衙门,满京城的官员都给惊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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