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的时候身上什么也没有，哪怕最后跳楼他身上都没绯闻蛇。”
    “左则的蛇刚才突然消失了，又突然出现了。”
    “他想通了？”
    “这才是我想问你的，谣言止于智者，两个人都不像聪明人，他们的联系就是曹状星，一个能显示又突然出现，另一个始终都在，我……”
    “我看你还是蠢货呢，你怎么就能突然脱离绯闻蛇控制？只要你不死任何事都不是事。”长月懒得听玖雅胡扯索性挂断了。
    “又是我多心了吗？”玖雅从房间里出来，又愣了，两个人就站在镜子旁，郝凡身上的蛇也没了，左则背起那个破吉他跟玖雅挥手。
    “等等，你要去哪里？”
    “重新开始，找回初心，以前什么苦都吃过，差点都要死了，现在只是被报道一下我就放弃人生多不合适。”
    “那个吉他……”玖雅才不关心左则去哪里，她关心的是吉他里住的精灵，来的时候虚弱的都快散掉了，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你是担心我的房租吗？我兄弟说了他替我出。”
    “你兄弟？”玖雅看看郝凡，郝凡点头。
    “是世界变化太快我跟不上节奏了吗？你们喝了两坛酒怎么就成兄弟了？”
    “我先走了，还要开记者发布会呢。”左则着急离开，玖雅放弃阻拦了，只是弹弹琴又不会惊扰到木精灵，留吉他里应该也没事。
    “郝凡……”待左则离开，玖雅凑到郝凡身边。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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