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注意,不多时外面就围了一群的人,纷纷掂起脚尖,妄图一窥究竟。
老辣头耳尖的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一屁股坐地上,哭道:“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好心都能被当成驴肝肺啊,你好歹是我的孙女,不感激我来照顾你娘,还把我往死里打,干脆打死我得了,不然我出去后非要去官堂说理去。”
辣小小怒极反笑,绷着张脸将门打开,拎着他就往外拽,“你不是要说理吗,那就让大家伙评评理,我娘老来得子,刚过头三,胎气还没稳固,我爹就出了事,我为了不让我娘知道伤心,就找了借口搪塞过去,我一个未出嫁的黄毛丫头都知道要注意,可你呢,你儿子在镇上昏迷不醒,你在哪儿?”
老辣头自知理亏,眼一闭想装晕,被辣小小硬生生晃醒了,“你非但不去镇上看你那可怜的儿子,还口无遮拦跟我娘说,让我娘动胎气,就这还不知错,竟打起了我家一亩田地里收获的庄稼,你还是个人吗,就你还想让我叫你爷,我告诉你,你不配!”
这些都是辣小小猜的,但以他们的各种反应,和话里话外的含义,也是八九不离十。
就在下一秒,她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一个长相憨厚,皮肤黝黑的男人推开人群走到她跟前,朝地上的辣大河啐了一口,指着远处的辣大河说道:“昨儿个很多人都瞧见辣大河跟赵氏起争执,当时我就觉得这男人不要脸,人家的田里种的庄稼丰收了,他还想强抢,我看赵氏挺着大肚子还要下地怪不容易的,就过去把俩人拉开了,原以为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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