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做的,清亮亮的油汤上飘着几叶碧绿的菠菜葱花,还卧了个油煎的荷包蛋呢!
汤底香浓,面条筋道,鸡蛋还是溏心流油的,辣小小食指大动,吸着面条七口八口喝了个精光,连一滴汤都没放过!
啊呜!好吃的飞起来啦!
辣小小眯着眼由衷感叹,“娘,没想到你厨艺这么好!”
朱氏笑着揩掉她嘴边沾上的葱花:“你姥爷家祖上几辈都是开面馆的,我以前跟你姥爷学过做面呢,再说也是原料好,又是细面又是猪油又是鸡蛋的,咋做都好吃了。”
辣小小讪讪点头,幸好她占了原主身子的同时也接受了她的记忆,要不然对她家的各种亲戚还真是两眼一抹黑,这个姥爷家她还是有点印象的,姥爷姥姥住在几十里地外的绿柳镇,四年前两个老人都已经接连过世了,共育有两子一女,她的两个舅舅一个是书呆子,一把年纪年年科考也没考上个秀才,一个是浪徒子,整日只知道吃喝嫖赌,朱家到他们这一辈已经被败坏的吃了上顿没下顿了,要不也不会匆促草率的把她娘嫁到上河村这个小沟沟里了。
古代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两地又离得远,除却生死大事,可能这辈子也没什么交集了。
朱氏把从锅里焐着的红皮鸡蛋拿出来淋过水,在辣小小手上头上身上都滚一遍,口中还念念有词,“滚滚霉运去,滚滚好运来,滚滚小人去,滚滚贵人来,滚滚疾病去,滚滚健康来。”
滚完后把鸡蛋皮磕开剥净,“闺女快吃了这个滚运蛋,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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