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这事急不得,只有这张空口信纸,未免证据太单薄了些,恐怕不能有人信服。”
他曾协助官府的仵作办理过几场案件,也了解官府的一般审案流程,人证物证缺一不可,这封信充其量算是物证,但写信之人已死,无法证实此信内容是不是伪造的,关键是最主要的人证马三六已经死无对证了,就算闹到官府里去,这也是一桩悬案。
辣小小平常没事最喜欢看悬疑破案片,看着看着也能看出点门道,自然明白殷为善的顾虑,但这毕竟不是手段先进的现代社会,无法利用提取指纹鉴定皮屑等方式快速锁定嫌疑人,只能采取最原始的案件推理取证求证方式,马三六一死,这案子的确更加毫无头绪。
孙大鹏像泄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扶着额迷茫痛恨不已,“那这该如何是好啊?”
殷为善那双年轻的布满仇恨的眼有着如鹰隼般锐利的光芒,“我们先不要打草惊蛇,这件事我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一定要为小月讨回公道!”顿了顿,又面带歉意的拱手道:“昨日一事,实在对不住,我今天告诉掌柜这些事情,就是希望你多加提防唐坤,先告辞了。”
他走后,辣小小觉得自己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也告辞道:“孙掌柜,那我也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