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大江问道:“可是那个家里出了秀才郎的薛家?”
宋媒婆咯咯笑道:“正是,下河村只有那一户姓薛的人家。”
辣大江早就有所耳闻,下河村薛家祖籍京淮一带,举家南迁至此,家境殷实,共育有两子一女,小儿子不过十岁,大儿子弱冠之年,名为薛礼彬,前年刚中秀才,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况且此人温文尔雅,知礼守节,名誉甚佳,更几乎是附近几片村庄所有待字闺中女子的梦中情人。
想来想去,薛家也只有这一人正处于适婚年龄。
而这样的人家,他们委实高攀不起。
辣大江坦诚道:“门第之别难以逾越,我们只是普普通通的庄稼汉,实在不敢痴心妄想能把女儿嫁进那种人家,薛家的那位大公子再好,也是有缘无份,宋媒婆不要再乱点鸳鸯谱了。”
宋媒婆一愣,继而了然,眼珠子车轱辘似的溜溜转着,“哎呦,瞧你想到哪儿去了,薛家的大公子一心只读圣贤书,要考状元做官呢,哪有心思找媳妇?我说的那位,是寄住在薛家的表少爷。”
辣大江与朱氏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深深疑问,薛家是附近这些村子里有名的高门大户,平常有个什么芝麻黄豆大小的事都能传来传去被念叨个十天半月,可这个什么表少爷闻所未闻呀?
宋媒婆偷偷瞅着夫妻俩的神色,这两人是远近有名的宽厚老实人,好糊弄,再加上她这张三寸不烂之舌说道说道,成事还不是板上钉钉?
“你们有所不知,薛家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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