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墨云城神采飞扬,“诸位,上河村的每一寸土地都归里正关管辖,里正发话和土地发话有什么区别?你们可以不信我,但里正的话你们总不会不信吧?”睨着老辣头,慢掀薄唇,“老辣大爷,您老信么?”
老辣头表情一凝,喉咙滚了滚噎口闷气,半个不字也说不出口。
墨云城凉笑道:“既如此,众目睽睽还想抵赖不成,鸡是人家的,鸡肚子里的山参是人家院子里长的,你们总不能吃白食吧?”
一想到要赔银子,辣老太针鼻大的心眼差点没堵死,皱出一脸死树皮样,张着嘴唾沫横飞,“我们吃什么白食了!就算分了家又怎样,我们还是他的爹娘,他该孝敬还是得孝敬!不就是一只鸡?一家子坏良心的东西,就这么想方设法的榨他爹娘的血汗钱!”
被后娘这么没皮没脸的数落,辣大江又羞又恼又失望,额上青筋炸起,他身为儿辈,不能还手还口,除了忍着受着还能如何?
辣小小算是看出来了,这就是浑身滑溜满肚黑肠的黄鼠狼,没理也能辨三分,和他们讲道理不如赶母猪上树!
辣小小寒声道:“爷,奶,总之我娘不能白受委屈,既然你们不想还钱,那我就......”她目光梭巡着,定格在辣大河夫妻身上,短促闪了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二叔二婶怎么打我娘的,我要怎么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