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赶都赶不走啊!”她翻着手边的《大明新闻》,指着一则报道说:“这首长句做得不错,作者应是个胸有丘壑之辈。”
“这位是今科的进士,很得太子赏识,时有佳作。”清风看了一眼报纸说。
如今的报社,大抵还是原来的班子,只是换了鹿儿负责,责编换成了太子。
鹿儿夫妇没有封地,陆行止由户部侍郎升至户部尚书,已是大明最年轻的正二品大员。他无家族根基,倒也自知,踏踏实实地做好本分,鹿儿也不与兄姐攀比,乐呵呵地接手报社。
“再过几年,我也退休,咱们到蓬莱住着去!”沈梦昔向往地对清风说。
这间茶楼只有她一个茶客,虽是微服出行,但护卫还是提前清场了,沈梦昔从前爱清净,现在她却特别想身处那种热热闹闹的茶楼里,人声嘈杂,琴师十指如飞弹着琵琶,舞伎白白圆圆的脸、宽宽的袖子,客人要么挑剔要么附和,总之是充满人间烟火气。
而今这间茶楼寂静无声,落针可闻。仿佛与人世隔绝。
——怪不得当年李显他们要在皇宫设立集市。
沈梦昔看到对面楼上,她的护卫扮作客人坐在临窗的位子假装饮茶,面上若无其事,实则紧张地观察周遭。
“唉,这次赔大了。”沈梦昔嘀咕了一句。
清风不解,疑惑地看看她的娘子,却没有追问。
“清风,你说,百年之后,世人如何评价我?”
“定然是文治武功,谋略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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