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里还是有一角缺失,那就是父爱。
这,是沈梦昔给不了的。
那边李隆基又求和了。
再打他就得迁都了。
其实大唐军队也是兵强马壮,名将无数,但怎奈大明军队从来都是一排炮车打头阵,一通狂轰滥炸后,硝烟刚散,又再上来一排排的重弩,连战马都能一下射死。等短兵相接时,唐军早已是士气涣散,毫无斗志。
李隆基也下了死力研究炮车和重弩,炮车一时琢磨不透,重弩倒也制作出来,但模仿总是不如原创,加之战场在大唐疆土,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而吐蕃、突厥就像和大明商量好了一样,又开始伺机而动了。
李隆基在某个早晨,发现自己有了白发,他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眉心的皱纹,想起齐州盟约时姑母说:“三郎,姑母当年,是真的想扶你走一程的。你祖母既已决心还政李唐,姑母怎会违背母命?三郎,你错看了姑母!”
真的错看了吗?
他自小生活在祖母身边,看她杀伐果断,看她不留后患。
他学会了这种执政方式,也从心底觉得这是正确的为君之道。
但,他从心底里敬佩祖母的才能与胆魄的同时,也从心底里,惧怕这种强势的女性。
父亲懦弱,被祖母压制得从没真正做主过一件事,唯一能做主的就是让位,不停地让位:给母亲让位,给兄长让位,给儿子让位。
他永远忘不了,祖母对父亲那从眼角里泄露的蔑视和不屑,他由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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