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这个儿子和胤儿不同,不执着,不刻意,沈梦昔不知道他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问及他的情感,只说还没有中意的。再问,就说让阿娘给他定,完全一付随遇而安的架势。
就好像请客时,你问客人吃什么,他说“随便!”一样,这随便还最是难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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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后只有一个嫡子,就是当年被武帝赐死的太孙李重润。那一年,她失去了一子一女,如堕地狱般痛苦,在房州还只是恐惧担忧,回到洛阳,恐惧变得近在眼前,连睡觉都要睁一只眼睛,却还是失去了最珍爱的儿子。
如今的太子李重俊是妾室所生,每次看到他,韦氏都想起丧子之痛,从而更加厌恶他。
李重俊自小住在房州,生母早亡,年少时因全家囚禁,并未得到良好教育,如今韦后为他选择的太子宾客,也都只顺着他的心意,平日打球蹴鞠,饮酒听曲,丝毫没有尽到辅佐调教之责。有那尽忠的朝臣当面进谏,李重俊却置若罔闻,我行我素。
七月,韦后诞辰日,宫中举办宴会,因不是整生日,只召集了近亲。
沈梦昔带着胤儿夫妇和简儿参加宴会,酒过三巡,李显和韦后离席。
安乐公主当众讥讽太子做的诗像是酿坏了的酒,又酸又馊,又笑他去年狩猎时,射猎功夫差劲,驸马也跟着附和说太子德行不足。李重俊面色铁青,手里紧攥酒盏,没有言语。
筵席中人,都垂下眼皮,佯作什么都没听见,自顾自饮酒吃菜。
“贱奴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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