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依然矢志不渝。
他常常听到太平吹笛抚琴,乐声中传达出很复杂的情绪,他不能全部听得懂,但他很愿意就这样守着太平,即便她看都不看他一眼。甚至心中有些被自己感动:你有你的坚守,我也有我的执着。
严季康留在了洛阳,他父亲叔伯都已平反罪名,可惜整个严家只剩了他一个,最后结果是发还府邸、财物,还得了个从六品礼部员外郎,算是弥补。
严季康倒还挺喜欢那份工作的,他负责印刷图书、刻版制符这类工作,也算是老本行了。他年少时的那些朋友,纷纷伸出援手,帮他修缮房屋,置办家业,购买奴婢,至于在礼部,是否受到排挤,或者有人讥笑他做过面首什么的,沈梦昔就不知道了。
严季康第一时间把洛阳书局的工作交接了,又过来给沈梦昔认认真真磕了头,说随时等她吩咐要办的第二件事,沈梦昔笑着受了他的礼。
严季康已经从青涩少年,长成了玉树临风的青年,看她的眼神已经只剩下感激,沈梦昔知道,小男孩或许会喜欢年长成熟的女性,随着年龄增长,阅历增加,实力增强,他还是会喜欢年龄小的比自己弱的女性,这是雄性的本能。
沈梦昔很欣慰自己曾护送了这个少年一程,是缘分让她救了他两次,她毫无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