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么?”她回头看看李旦,“四兄!我们不能死!谁欺负我们,我们就让他先死!”
李旦跪坐在罗汉床边,头越发的低下去。
“李旦!你就是胆子太小,比我胆子还小!我们都死了,将来谁供奉阿娘的牌位?啊?谁供奉?武家人吗?你听说过侄子供奉姑姑牌位的吗?啊?李旦!你听到了吗?”沈梦昔反身扑到李旦身边,推搡着李旦,又抱着他哭了起来。
李旦终于也哭出声来,呜咽着,委屈着。
“好了!大过节的,哭什么哭!”
不轻不重一句话,让兄妹二人止住了哭泣,沈梦昔抹了一把眼泪,“阿娘,定是那武承嗣派人刺杀月儿的,他当年要做驸马不成,如今又要杀了我和四兄当皇嗣,他要当太子!一定是他!阿娘,一定是他!不如阿娘干脆赐死月儿和四兄吧,月儿不想死在一个那么恶心的人手中!”
“休得胡言!”武帝大声呵斥。
沈梦昔委委屈屈地住嘴,“就是他,现在是死无对证了,反正月儿有直觉,就是武承嗣!”
“没完了!”武帝啪地拍了一下案几。沈梦昔终于住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