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异心,侄子姓武,就没有异心吗?李昭德的那番话,多年来一直萦绕在她的心头,几乎成了她的心魔,让她谁都不信,即便是李昭德已经死了,也不能驱除。
武帝面无表情地看着争吵的方向,李旦最先注意到了,忙不迭站起来,朝着武帝行礼,沈梦昔也停止道歉面向武帝肃立,只有武承嗣,在武三思的制止下,才停止发脾气,慌忙跪地磕头。
李旦、沈梦昔、武攸暨和武承嗣都被内侍传到了武帝跟前,几人在案前阶下跪了下去。宴会大厅安静了下来。
“太平你说,你如何得罪了魏王!”武帝一开口就语气严厉,让人分辨不出情绪。
沈梦昔面有酒色、支支吾吾开口:“陛下,彼时,彼时太平正与四兄叙话,说着新制作的花灯,不知何时,魏王就来到儿臣身后,一惊之下酒便泼洒到了魏王,呃,太平已自知有错,向他道歉,但他他…不肯原谅太平。”沈梦昔说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忽然做出一付色厉内荏的样子,“阿娘!月儿都道过歉了,还让驸马亲自给他擦酒渍!可他还是发脾气!”说到最后已是一付狐假虎威的样子,武攸暨在一边连连点头附和。
武承嗣气得脸色紫胀,但是苦于武帝没让他说话,他只能干瞪眼忍着。
“是这样吗?旦儿!”武帝又问李旦。
李旦猛地抬头,武帝已经多年不喊他的乳名,自从武帝称帝后,他由皇帝变成了皇嗣,虽住在东宫,一切礼仪、待遇比照皇太子,但是一丝权力也无,妃子莫名其妙死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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