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承嗣的努力收到效果,当年一次祭拜中,他担任了亚献,武三思担任终献,直接取代了李旦和李成器的位置。自此,武承嗣似乎有了倚仗,开始处处针对李旦,陷害李旦。
沈梦昔进宫请安时,说起四哥,“阿娘,四哥性格随遇而安,也许他并不觉得受了屈辱,但是月儿实在不忿。虽然自小都是月儿欺负兄长,但是却不能容忍他人欺负兄长!”
武帝听后心头一动。沈梦昔说到点子上了,武帝就是这样的性格,她自己的儿子,她可以杀,别人却不能打骂。
武帝又问沈梦昔,关于皇嗣的看法。
沈梦昔说:“这些国事,月儿是不懂的,也没有仔细想过,不过,江山是阿娘的,阿娘想让谁当皇嗣,就让谁当呗!至于姓什么,那都不重要,大不了改姓武就是了。”
武帝没做回应,岔开了话题,问起了武攸暨和严季康的事情,沈梦昔含混带过,武帝也无心听她的回答。
这次的宫宴,武承嗣又开始针对李旦,歌舞正酣时,来到李旦席位,故意踩着李旦的脚趾不动,与沈梦昔和武攸暨打招呼:“表妹伉俪情深,真是羡煞我等啊,哈哈哈哈!”
沈梦昔一眼看到,武承嗣的脚,和李旦涨红的脸。
一扬手,杯中的酒朝着武承嗣泼去,武承嗣毫无防备之下,被泼个正着,倒退几步,恼羞成怒地抹了一把脸,“表妹这是何意?”
“哎呀,表兄恕罪!”沈梦昔急忙起身,连连道歉,又作势要行礼,惶恐地对武攸暨说:“你这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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