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史夫人做:“秋云似絮难相倚,”也饮一杯。
沈梦昔接道:“秋叶染红洛阳宫。”也举杯饮尽。
接下来刺史几人也玩了一轮,这几人个个博学强记,出口成章,做出的诗句,有典故,有出处,押韵对偶,虽是六人即兴所作,合起来,却是一首严谨合律的小律,叹为观止。
严夫人早见沈梦昔兴趣不大,猜她不擅此道,但公主身份高贵,又是初次见面,那些吵闹的骰盘令和抛打令也不适合玩,就命人再起歌舞,并换了葡萄酒,上了烤羊肉。
隔壁却传来击鼓声,还有少年的喝彩声,也不知是谁做了好诗。
一个昆仑奴从庭院角落走出,端着一个大银盘,上面是烤好的羊肉,进入大厅,跪在沈梦昔的案几边,由一个女婢用竹夹将烤的冒着油泡的一大块羊排肉夹到沈梦昔面前竹盘内,又拿一柄竹刀飞快地将肉切成小块。
昆仑奴又跪到武攸暨案几前,又一婢女上前侍候,有条不紊。
沈梦昔目光追随过去,端详这个黑人,他体格健壮,裸露的皮肤油黑发亮,头发贴着头皮编成一条条小辫,因低着头,只看到嘴唇厚大。端着盘子的手很粗大,黝黑的皮肤衬得指甲下的白肉很是瘆人。
见沈梦昔打量,严夫人有几分得意地说:“公主殿下,这昆仑奴是不久前,妾的娘家侄子从长安带来的,若是公主看中,就送与公主吧。”
沈梦昔转回视线,摇摇头说:“不感兴趣。”
严夫人只当沈梦昔是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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