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称罪过,沈梦昔只好派人去请了太医和产婆,并让清风密切关注,及时汇报。
最后,郑录事的妻子足足熬了两天两夜,才生下一子,在床上躺了两个月,仍不能起床。听了产婆叙述,沈梦昔觉得若是自己出手,帮她徒手正了胎位,很快就可以生产,但是她的身份高贵,平时在公主府里胡闹着给仆婢看诊玩玩可以,出去接生?郑录事可不敢用,他怕全家都会因此丧命。
沈梦昔派人送了补药,仰天长叹,孙医丞拈须嗤笑。沈梦昔明白,他在讥笑她,学再多也根本无用武之地。
“唉,忽然不想开酒坊了呢!”沈梦昔凉凉地说。
孙医丞连忙收起表情,“其实,公主可以亲手调教几个婢子,将来给两位娘子用。
沈梦昔哼了一声,相处了这么久,孙医丞已毫不藏私,除了他认为的男女大防不可触及的内容,都倾囊相授。而正好,他所说的大防,正是沈梦昔以前比较擅长的专业,不学也罢。
她还和孙医丞一同研究了蒸馏法制酒,开了一间酒坊,产量极低,纯粹娱乐。
沈梦昔常常规劝孙医丞控制饮酒,老头一吹胡子,应了声是。回头就小声嘀咕:“老夫好歹也是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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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安宁来的次数多了一些,常常撺掇着去庄上打球,偶尔还去洛水坐船游玩。她不再为丈夫纳妾的事情愁眉苦脸,而是常常发呆。即便和沈梦昔聊天,也会随时出神,露出神秘的微笑。
沈梦昔不喜追问人的隐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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